欧洲小说不成文的规矩:他们总喜欢把中国人当“如来佛祖”用!

快播影视 港台电影 2026-01-13 11:59 1

摘要:在欧洲的小说中,很少会出现中国人的身影,但是如果小说在正常逻辑中实在是推进不下去了,或者有了一个难以解决的BUG,那么这时候就轮到中国人发挥了!这有点类似于咱们《西游记》中有些剧情推进不下去了,然后就会有人高呼“快去请如来佛祖!”而在我们的小说影视里也有这种生

文/胡铁瓜

在欧洲的小说中,很少会出现中国人的身影,但是如果小说在正常逻辑中实在是推进不下去了,或者有了一个难以解决的BUG,那么这时候就轮到中国人发挥了!这有点类似于咱们《西游记》中有些剧情推进不下去了,然后就会有人高呼“快去请如来佛祖!”而在我们的小说影视里也有这种生态位,不过我们都是给到了西域或苗疆!

不过有很多《哈利·波特》的读者肯定不赞同我的这个说法,尤其是看过电影后,都下意识地把那个黑发、漂亮、和哈利初吻的拉文克劳女孩当成“书里的中国人”。但咱得搞清楚一个事情——秋·张(Cho Chang)是一个英国华裔,父母都是巫师,她本人出生并成长于英国魔法世界,真不是咱土生土长的中国人,她完全就是一个长得像中国人的英国人。

罗琳创造秋·张,可能更多是为了展现霍格沃茨的多元,以及哈利青春期的感情挫折。你会发现,秋·张的悲欢——失去塞德里克的痛苦、在感情中的犹豫、在邓布利多军中的参与——都是非常“本地化”的剧情,服务于主角的成长主线。她不是来展示“中国魔法”或者解决什么逻辑死结的,她本身就是一个被西方校园故事逻辑完全消化了的角色。这恰恰印证了那个听起来有点刺耳,却广泛存在于欧洲通俗小说创作中的“惯例”:一个真正的“中国角色”,一个承载着完全不同的、未被西方叙事体系充分理解和内化的文化逻辑的个体,是很难被自然安放的。要么,就别出现,要么,出现时往往就自带“非常规”属性。

这感觉就像你看一部复杂的机械闹钟,所有齿轮都是按既定规则咬合的。突然,你需要引入一个外星材料做的新零件,它的物理特性说明书还是用你看不懂的文字写的。最常见的办法,不是重新设计整个钟表结构来兼容它,而是把它当个“万能补丁”——哪里卡壳了,哪里需要个神秘推力,就把它塞进去,并附带一句解说:“这是用东方神秘合金做的,所以它能这样。”

这种不成文的惯例可不是现代才有的,往前捯饬几百年,早有苗头。18世纪欧洲刮过一阵“中国热”,那会儿《马可·波罗游记》在欧洲火得一塌糊涂,传教士们从中国带回去的茶叶、瓷器、丝绸,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东方见闻,把欧洲人勾得心里痒痒的。可问题是,那会儿的欧洲作家,没几个真踏足过中国的土地,他们对中国的认知,全靠道听途说的二手信息,再加上自己的脑补。

就拿1725年法国作家格莱特写的《中国故事集》来说,这应该是较早一批以中国人物为主角的欧洲虚构作品。书里的核心人物叫冯皇,设定是个能转世的中国人,一会儿转成王子,一会儿变接生妇,甚至还能投胎成狗和猿猴。作者用冯皇的转世经历,把印度、鞑靼、波斯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的故事串在了一起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故事的结构漏洞百出,各个地域的情节根本没法自然衔接。那怎么办?冯皇这个中国角色就成了“粘合剂”,他的转世能力不用任何铺垫,也不用符合欧洲读者的认知逻辑,反正作者心里门儿清:“中国人能做到的事情,本来就不符合我们的逻辑”,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,而读者居然还真买账。

再说说伏尔泰改编的《中国孤儿》,这事儿更能说明问题。原著是咱中国的元杂剧《赵氏孤儿》,跨越二十年时间线,场景换了好几茬,跟欧洲当时奉行的戏剧“三一律”——时间、地点、情节得统一——完全对着干。按说伏尔泰作为欧洲文坛的大咖,应该对这种“不合规矩”的结构嗤之以鼻才对,可他偏不,反而大夸中国戏剧高明,说它不受条条框框的束缚。他改编的版本里,硬给成吉思汗加了一段狗血爱情戏,让这位草原征服者爱上了中国大臣的妻子,最后还因为感动放弃了复仇计划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这种转变在欧洲的伦理逻辑里根本站不住脚——一个杀伐果断的征服者,怎么可能因为一段感情就轻易放下血海深仇?可伏尔泰不管这些,他把“中国文化的包容性”搬出来当挡箭牌,硬是把这个逻辑漏洞给补上了。说到底,他笔下的中国角色和中国文化,压根不是为了还原真实的东方,而是为了支撑他用东方文明改良西方社会的观点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剧情补丁。

到了19世纪,这种套路不仅没消失,反而因为“中国热”的退潮和殖民主义的兴起,变得更加固化。这一时期最有意思的案例,居然是咱们如今熟知的“阿拉伯王子”阿拉丁——在19世纪早期的英国,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中国角色。当时流行的英文版《天方夜谭》里,阿拉丁被设定为中国都城的贫穷裁缝之子,故事背景也明确放在中国。伦敦舞台上的圣诞幽默剧里,他要么是滑稽可笑的幸运儿,要么是浪漫多情的冒险者,核心功能就是承载欧洲人对“东方神秘”的想象。为啥要把一个中东故事安到中国头上?答案很简单:在当时的欧洲人眼里,中国和中东都是“遥远的异域”,都具备“无需解释的奇幻属性”。阿拉丁的神灯许愿、宫殿瞬移,这些违背现实逻辑的情节,只要贴上“中国”的标签,就变得顺理成章——反正“中国就是这么个充满奇迹的地方”,作者不用费心思构建世界观,读者也乐意接受这种“懒人设定”。

同一时期的法国作家凡尔纳,更是把这种“补丁逻辑”玩得炉火纯青。他的《一个中国人在中国的遭遇》里,主角金福是个晚清富二代,因为股票暴跌“破产”,居然想靠买人寿保险后自杀来给未婚妻留遗产,还和友人签订了“死亡契约”。凡尔纳之所以把这个听起来就离谱的情节放在中国,而不是他熟悉的欧洲,理由直白又傲慢:中国没有基督教的宗教束缚,“自杀情节不会引起道德争议”,而且欧洲读者本来就觉得中国人“冷漠懒惰、轻视生命”,这种设定刚好迎合了他们的刻板印象。更讽刺的是,金福的外貌被描写得“五官端正、肤色白皙,放在西方美男子中也鹤立鸡群”,家里还装着煤气、电话、留声机这些当时的先进设备,活脱脱一个“欧化的中国人”——可即便如此,他核心行为的逻辑漏洞,还是得靠“中国背景”来填补。凡尔纳这辈子没去过中国,所有关于中国的描写都来自游记和传教士口述,这种信息匮乏反而给了他创作自由:只要故事够刺激,中国是不是真这样,谁在乎呢?

进入20世纪,随着“黄祸论”在西方蔓延,中国角色的“补丁功能”开始往负面倾斜,最典型的就是萨克斯·罗默创造的“傅满洲博士”。这个角色被设定为清朝官员,长着倒竖的眉毛和两撇长胡子,奸诈狡猾、心狠手辣,掌握着各种神秘的邪恶技术,是西方世界的头号威胁。他的出现,完美解决了侦探小说的核心难题:如何塑造一个“无法被常规逻辑打败”的反派?答案就是把他塑造成中国人——傅满洲的阴谋之所以难以破解,他的手段之所以残忍离奇,不需要任何合理铺垫,只因为“中国人本来就这么神秘邪恶”。这个虚构的角色影响力大到离谱,居然让不少西方人信以为真,对中国人产生了近百年的恐惧和偏见。

有意思的是,同一时期也出现了所谓的“正面中国角色”,比如记者厄尔·德尔·比格斯创造的侦探陈查理。陈查理智慧过人、破案如神,比白人警察还能干,看似打破了负面刻板印象,但骨子里还是“补丁逻辑”的延续。他的“智慧”不是来自专业训练或逻辑推理,而是来自“东方人的神秘直觉”,他的行为举止刻意迎合西方对中国人的想象,字里行间满是隐晦的偏见。说白了,陈查理和傅满洲只是功能不同的两个“补丁”:一个用来解决主角搞不定的谜案,一个用来制造主角打不败的反派,本质上都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
这一时期的德语文学里,中国题材同样沦为叙事补丁。1904到1931年间,德语区涌现出四十二篇表现主义中国题材小说,卡夫卡、德布林等作家都参与其中。卡夫卡的《一次战斗纪实》《中国长城》等作品,把中国当成寓言背景,长城被解读为“非理性集权的象征”,中国人则是“麻木的群氓”,完全服务于他对现代性困境的批判,和真实的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。德布林的长篇小说《王伦三跳》以清朝为背景,主角王伦的反抗、逃亡与自杀,被用来传递表现主义的哲学理念,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只是个承载思想的空壳,作者根本不在乎史实是否准确。这些作家大多没去过中国,却凭着二手资料肆意解构中国,因为在他们眼里,中国就是个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布,用来填补自己叙事中的思想空白。

时间一晃到了现代,这种老套路并没有消失,只是变得更隐蔽了。法国当代图文大师弗朗索瓦·普拉斯的《欧赫贝26国幻游记》里,以中国为蓝本的“翠玉国”,有着中央集权的官僚体系和“会随光线变色的云绸”,男主人公的“丝绸之路”探险,核心就是为了寻找这种传说中的神奇布料。普拉斯直到创作完成多年后才第一次来中国,他笔下的中国元素,本质上还是满足异域想象的功能符号——当剧情需要一个“遥远、神秘、充满奇珍异宝的目的地”时,中国就成了首选的“补丁”。

更有意思的是,那些真正想塑造真实中国角色的欧洲作家,反而会碰壁。他们笔下的中国人,有喜怒哀乐,有自己的生活逻辑,做的事儿符合正常人的思维,可这样的角色在欧洲读者眼里,反而成了“异类”,被吐槽“不符合逻辑”。为啥会这样?厦门大学教授周宁在《天朝遥远》里一语道破:西方对中国的形象建构,从来都是“自我与他者”关系的投射,中国形象是为了满足西方的自我确证而存在的,真实的中国是什么样,根本不重要。读者早就被那套不成文的惯例给驯化了,在他们的潜意识里,中国角色就该是神秘的、超逻辑的,就该是来救场的补丁。

无独有偶,这种把中国当成“剧情补丁”的操作,在韩国电影里也能看到一模一样的影子,而且随着韩国影视工业的崛起,变得越来越普遍。韩国电影里的“中国”,从来不是一个真实的、有血有肉的国家,而是个功能化的符号,跟欧洲小说里的中国角色,生态位简直一模一样。

经常看韩国犯罪片的人肯定有印象,电影里的侦探或者反派,想要搞到什么机密信息,张口就是“我在中国花了大价钱查到的”。这话听着就离谱,信息流通有它的基本逻辑,哪儿有花钱就能买到一切秘密的地方?可韩国导演不管这些,只要把“中国”搬出来,就能跳过信息获取的复杂过程,让剧情快速推进。2017年的票房冠军《犯罪都市》里,来自哈尔滨的朝鲜族黑帮头目张谦蛋,偷渡到韩国后无恶不作,杀人、放高利贷、收保护费,手段残忍到毫无底线。电影里压根没解释他为啥这么能打、这么无法无天,只因为他是“来自中国的黑帮”——在韩国人那可悲又可笑的认知里,“中国=混乱、危险、盛产亡命之徒”,这个标签本身就足以填补所有逻辑漏洞。

2010年的《黄海》更是把这种套路玩到了极致。主角久南是中国延边的普通人,为了找老婆、还赌债,被忽悠着偷渡到韩国杀人,成了“拿钱办事的中国杀手”。电影里的延边被描绘成贫困、混乱、法律形同虚设的地方,而中国杀手则是“不要命的疯子”,既能在街头徒手搏杀,又能在警察追捕中轻易逃脱。可现实中的延边是秩序井然的边境城市,朝鲜族同胞大多是遵纪守法的普通劳动者,但导演为了剧情冲突,硬是把中国塑造成了“杀手输出地”和“犯罪温床”。更讽刺的是,这部严重抹黑中国的电影,居然在戛纳电影节上获得满堂彩,可见这种“补丁设定”在国际上也有市场,这应该是西方人保持自身那可怜的也是最后的优越感的方式!

除了犯罪片,科幻片里的中国同样难逃“工具化”命运。2022年的票房冠军《外星+人》里,导演斥资四百亿韩元借鉴中国元素,把“关押外星囚犯的法器”设定为中国风格的古董,主角施展的超能力被称为“吸星大法”,甚至时空穿越的目的地都选在古代高丽的“中国文化圈”。这些中国元素不需要任何背景解释,不用交代来源和原理,只要出现就能制造“奇幻感”,帮导演填补科幻设定的逻辑漏洞——反正“中国古代本来就有修仙、有法术”,观众自然会接受。

2023年底上映的《毒战2》,更是把中国当成了“跨国犯罪的避风港”。电影里的贩毒集团核心“李先生”,躲在中、韩、泰三国交界的灰色地带,操控着全球毒品交易,警方想要追查他,必须“深入中国境内的法外之地”。影片里的中国场景要么是破旧的偷渡码头,要么是隐蔽的制毒工厂,完全无视中国严厉的禁毒政策和高效的执法体系。当剧情需要一个“警方管不到的犯罪天堂”时,中国就成了最方便的“补丁”,这种设定既省了构建虚构地点的功夫,又能迎合部分观众对中国的负面想象。

AMiner的一项研究显示,近五年内86部韩国高质量电影中,中国形象被归纳为九个主题性特征,其中“犯罪温床”“技术神秘地”“法外之地”占比最高,本质上都是“剧情补丁”的不同变体。韩国电影之所以这么执着于把中国当“补丁”,和欧洲小说的逻辑如出一辙:一方面是文化隔阂导致的认知偏差,另一方面是类型片创作的“偷懒”——用现成的刻板印象代替复杂的世界构建,既能快速推动剧情,又能制造戏剧冲突,何乐而不为?

看到这儿,估计有人会问:为啥欧洲小说和韩国电影,都爱把中国当成“逻辑补丁”?真的是咱中国人的逻辑跟他们不一样吗?显然不是。核心原因,还是长期以来的认知错位、文化傲慢,以及面对“认知未知”时的叙事懒惰与惯性。

厦门大学周宁教授在《跨文化研究:以中国形象为方法》中指出,西方对中国的形象建构,始终跳不出“东方主义”的框架——在欧洲中心主义的叙事传统里,世界是被“书写”和“解释”的对象,非西方的文明常常被简化为奇观、符号或威胁。萨义德的东方主义理论也早就点破:东方是欧洲人凭空创造的“他者”,用来反衬西方的“理性、进步、文明”,中国自然也难逃这种命运。一个完全符合自身文化逻辑的中国人,其行为动机对西方普通读者或观众而言可能是“难以预测”或“费解”的。要细致、平等且内化地描写他,需要作者进行深度的文化研究、共情与创造,这成本太高了。于是,更经济的方法出现了:要么避而不谈,维持自己叙事世界逻辑的“纯净”,要么将其符号化、功能化,需要神秘智慧时,他是智者,需要庞大势力时,他是背景板,需要解释不合理情节时,他就是那个“不合理”本身。

这造成了一种有趣的悖论:中国,这个拥有最连续文明史、高度复杂社会规则的真实国度,在欧洲通俗小说和韩国电影的想象域里,却常常被剥夺了“日常逻辑”的权利。你可以是天才、是反派、是深不可测的盟友,但很少能是一个按读者熟悉的情感逻辑(如家庭、爱情、荣誉)去行动的“普通人”。你的出现,本身往往就预示着“常规逻辑”的暂时失效,或是一个“机械降神”式的情节解围。

值得玩味的是,当秋·张被正确理解为“英国华裔”而非“中国人”时,她反而获得了某种角色上的“正常性”。她的烦恼是具体的、个人的,而非代表一个文明的神秘性。这从反面说明,问题的关键或许并非肤色或血缘,而是角色所承载的、未被叙事主体消化吸收的“异质文化逻辑”的浓度。一旦这种浓度被稀释到近乎为零(如同化了的移民后代),角色就能顺利嵌入故事;一旦浓度过高,需要被正面呈现,叙事机制就容易将其推向“非常规”的定位。

说到底,这种把中国当成“逻辑补丁”的做法,就是创作上的懒惰,再加上骨子里的文化傲慢。就像咱中国小说里“请如来佛祖”一样,都是作者写不下去了,找个外力来救场。可不一样的是,如来佛祖是咱本土的超自然力量,而欧洲小说和韩国电影,是拿着对中国的刻板印象,来填补自己的创作漏洞。这就好比考试作弊,别人都是抄自己的笔记,他们是抄别人的,还抄得理直气壮。

当然了,近些年这种情况也在慢慢改变。全球化的浪潮、中国自身的崛起及其文化产品的输出,正在逐渐磨损那层神秘而模糊的滤镜。越来越多的欧洲作家开始亲自来中国走走看看,普拉斯在参观故宫后就坦言,真实的中国比他想象中更庞大、更复杂,这让他重新反思自己的创作。他们笔下的中国角色,慢慢变得有血有肉了,不再是神秘的补丁,而是能在正常逻辑里生活的普通人。韩国电影里,也出现了一些真实反映中韩边境生活的作品,虽然数量不多,但至少说明刻板印象并非不可打破。

更重要的是,读者和观众的审美也在变化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,那种“遇事不决,东方神秘”的叙事套路,是一种偷懒。他们期待看到更真实、更复杂、更“正常”的描绘——那里的角色也和所有人一样,会基于爱恨情仇、利益计算、性格缺陷做出决定,只是其具体表达方式镶嵌在他们的文化语境之中。AMiner的研究也显示,近年来韩国电影中“真实中国形象”的占比在缓慢上升,说明市场正在倒逼创作者放弃简单粗暴的“补丁设定”。

但这过程注定漫长。叙事惯性的扭转,比现实认知的转变要慢得多。几百年形成的刻板印象,哪能说改就改?直到现在,还有不少欧洲小说和韩国电影,把中国当成“逻辑补丁”来用。下一次,当你在某部小说或电影里看到一个中国角色突兀地出现,并瞬间用你无法理解的方式解决了所有难题时,或许可以会心一笑:看,那个古老的“叙事补丁”惯例,又在运行了。

这事儿其实挺值得争论的:到底是中国真的“不符合他们的逻辑”,还是他们不愿意放下偏见,去了解真实的中国逻辑?咱们看外国作品里的中国角色,是该一笑置之,还是该较真地指出来他们的刻板印象?更重要的是,咱自己的文学和影视创作里,有没有把其他国家的角色当成“逻辑补丁”?有没有用刻板印象去塑造外国人?

这些问题,没有标准答案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:只有当欧洲作家和韩国导演愿意放下傲慢,真正去了解中国——像周宁教授所说的那样,把中国当成“方法”而非“对象”去研究,当中国角色能在他们的作品里,像普通人一样哭、一样笑、一样按正常逻辑生活的时候,这种“中国角色当补丁”的惯例,才算真正寿终正寝。而真正的突破,或许将始于某个作者,终于厌倦了这种便利的“补丁”,决定耐下性子,尝试去理解并描绘那套不同的“齿轮”是如何真正运转的——不是作为奇迹或漏洞,而是作为世界庞大叙事机器中,一个同样严谨、同样有迹可循的组成部分。

而对我们来说,看着这些充满刻板印象的角色,也该明白一个道理:文化输出不是喊口号,而是要让更多人看到真实的中国。不是靠宏大的宣传片,也不是靠空洞的文化符号,而是靠一个个真实的人、一个个具体的故事——让世界知道,中国人既有“家国情怀”的宏大叙事,也有“柴米油盐”的日常琐碎,既有“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”,也有“跟着时代进步的思维”。只有真实的中国被更多人了解,那些荒诞的“逻辑补丁”,才会慢慢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。

说起来,这种用异国角色补剧情漏洞的做法,其实不止出现在中国身上。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,很多好莱坞电影里,也爱把某些国家当成“剧情补丁”来用,比如中东地区,经常被设定成恐怖分子的窝点,非洲,往往被描绘成贫穷落后的蛮荒之地,俄罗斯则是“冷酷杀手的故乡”。这些设定,跟欧洲小说里的中国角色,是不是一模一样的套路?这背后反映的,其实是一种全球性的文化偏见。强势文化输出的过程中,总会不自觉地矮化、符号化弱势文化。而打破这种偏见的唯一办法,就是平等的交流和真实的呈现。你不了解我,我就把真实的我展示给你看,你误解我,我就用事实纠正你的误解。

当然,这个过程会很漫长,可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。但至少,我们已经看到了改变的苗头。随着中国越来越强大,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主动了解中国,那些荒诞的“逻辑补丁”,总会慢慢被真实的中国形象取代。

来源:胡铁瓜一点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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