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哈喽,大家好,小圆这篇评论就来跟大家聊聊一个有意思的话题,为啥说拍电影和搞政治没啥区别,最近贝拉·塔尔去世后,外界大多在哀悼他的美学成就,却少有人关注他作为政治行动者的身份。
哈喽,大家好,小圆这篇评论就来跟大家聊聊一个有意思的话题,为啥说拍电影和搞政治没啥区别,最近贝拉·塔尔去世后,外界大多在哀悼他的美学成就,却少有人关注他作为政治行动者的身份。
其实在小圆看来,
塔尔一辈子拍电影的过程,本质上就是一场和权力博弈的政治实践
,他的镜头从来都不只是记录影像,更像是拆解政治谎言的工具,接下来咱们就从他的成长经历、电影创作和现实行动三个方面,好好聊聊这两者之间的深层关联。
塔尔算不上传统精英出身,虽然父母都在剧院工作,但真正塑造他早期认知的,是在造船厂的打工经历,上世纪70年代的匈牙利,卡达尔政府推行所谓的古拉什共产主义,用有限的物质好处换民众的政治沉默,年轻的塔尔打心底里反感这种虚假的平静。
在造船厂,他亲眼看到工人阶级在所谓的工人国家里,其实过着被剥削、被忽视的日子,贫困和酗酒困扰着很多人,这种经历加上布达佩斯学派社会学家的影响,
让他早早确立了自己的电影观念:电影不该是造梦机器,而该是揭露社会问题的显微镜。
22岁时他拍了第一部长片《居巢》,直接对准当时匈牙利尖锐的住房短缺问题,官方宣称社会主义保障居住权,可他的镜头里,三代人挤在狭小公寓里争吵仇恨,他大量用特写镜头,这种视觉压迫感不只是美学选择,更是对虚假乌托邦的尖锐批判,把国家承诺的空洞戳得明明白白。
这一阶段的塔尔,核心就是拒绝虚构,坚信摄影机能改变世界,而这种用镜头戳破谎言的做法,和政客靠谎言构建秩序的逻辑,
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了对立面,也为我们理解“拍电影和搞政治没啥区别”埋下了伏笔。
1984年的《秋天年鉴》,是塔尔创作生涯的重要转折点。他从粗糙的社会写实,转向了风格化、色彩浓烈的室内剧,这种转变背后是对政治现实的绝望,他发现单纯的社会改革,解决不了人性深处的恶与控制欲,
这部电影也招来了官方的激烈反对,被骂成颓废丑陋,暗示他在匈牙利无立足之地,最终他被迫流亡西柏林。
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,塔尔回到匈牙利筹备的《撒旦探戈》,把他对政治的思考推到了新高度,这部七个半小时的巨作,与其说是改编小说,不如说是对东欧政治转型的预言,精准预言了后共产主义时代的东欧困境:旧权威倒了,填补真空的不是民主自由,而是靠民粹话术忽悠人的新型独裁者。
而塔尔标志性的长镜头美学,更是一种激进的政治反抗,好莱坞靠蒙太奇省略时间制造快感,他却强迫观众忍受时间流逝,比如奶牛行走、医生喝酒的镜头,
就是要打破资本主义把时间商品化的套路,帮观众找回生命本真的尊严。
2010年欧尔班政府在匈牙利掌权后推行非自由民主,把国家电影基金交给好莱坞制片人,打破了电影人的自治传统,当时担任匈牙利电影人协会主席的塔尔,
直接站到了这场文化战争的前线,他公开批评这种改革是对知识分子的政治打压。
因为新体系要求电影必须有商业价值和国家形象价值,这和他的艺术理念完全相悖,2011年拍完《都灵之马》后,他宣布息影,表面说电影语言已到尽头,实则是用停止创作这种极端方式抗议,在要求艺术家为意识形态服务的体制里,拒绝创作本身就是最硬气的反抗。
贝拉·塔尔的一生从愤怒的船厂工人到世界级电影大师,再到不妥协的政治行动者,他始终没变的,是对受苦者的认同和对权力的怀疑,他用一辈子证明“拍电影和搞政治没啥区别,他就用镜头揭露真相;政客靠权术巩固统治,他就用电影语言反抗异化;政客靠民粹煽动对立,他就用实际行动守护正义。
塔尔的电影或许被人误读为悲观,但这种悲观里藏着激进的人道主义,他不提供廉价的希望,而是强迫观众直面现实,这正是他作为艺术家的责任,而他留给世界的,不只是几部经典电影,更有一种精神遗产:在权力和资本的夹击下,创作者可以靠自己的作品和行动坚守脊梁。
来源:初六睡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