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年看电影,前排姑娘辫子甩我脸上,刚想骂,她塞给我一把瓜子

快播影视 日本电影 2026-01-12 05:04 1

摘要:那是1988年的秋天,庄稼地里金灿灿的,是个丰年。可对于刚满二十岁的我来说,这日子过得并不丰盈。家里兄弟四个,穷得就剩那三间透风的土坯房,我排行老三,眼瞅着同龄的小伙子一个个都定下了亲事,我爹娘愁得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我自己心里也像长了荒草一样乱。

俗话说:“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逢。”这人和人的缘分,有时候比小说里写的还离奇,谁又能想到,我这一辈子的幸福,竟然是始于一场“挨打”呢?

那是1988年的秋天,庄稼地里金灿灿的,是个丰年。可对于刚满二十岁的我来说,这日子过得并不丰盈。家里兄弟四个,穷得就剩那三间透风的土坯房,我排行老三,眼瞅着同龄的小伙子一个个都定下了亲事,我爹娘愁得大把大把地掉头发,我自己心里也像长了荒草一样乱。

那时候农村没啥娱乐,最大的乐子就是赶十几里路去看露天电影。那天隔壁刘庄大队放《红高粱》,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。天还没黑,我就换上了那件领口磨了边儿的的确良衬衫,把头发用水抹得锃亮,借了发小建国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,兴冲冲地就出发了。说是去看电影,其实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都指望着在那黑灯瞎火的人堆里,能碰上个对眼的姑娘。

到了刘庄打麦场,好家伙,那人山人海的,发电机突突冒着黑烟。我们去得晚,好位置早被大姑娘小媳妇给占满了。建国个子矮,蹲在最前面,我个子高,只能在后面找了块半截砖头垫着脚,伸长了脖子往银幕上瞅。

电影刚开始,周遭静悄悄的,我正看得入神,鼻子里突然钻进来一股子雪花膏味儿,那是当时最时髦的香味儿。我低头一瞧,前面站着个姑娘,挤得那是严丝合缝,后背几乎贴在我胸脯上。借着银幕的光,我看不清她全脸,光看见那脑后垂着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辫子,随着她嗑瓜子的动作,一晃一晃的。

演到姜文颠轿那场戏,大伙儿都笑。这前头的姑娘也笑得花枝乱颤,猛地一回头跟同伴说话。这一回头可坏了事儿,那带着红头绳和硬塑料珠子的辫梢,像鞭子一样,“啪”地一下,结结实实抽在了我眼角上。

那一瞬间,我是真疼啊,火气“腾”地就撞到了天灵盖。我捂着眼睛,张嘴就要开骂:“你这人长没长……”

那个“眼”字还在嗓子眼挂着呢,姑娘猛地转过身来。灯光映在她脸上,杏眼桃腮,皮肤是健康的麦色,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她见我要吃人,非但没怕,嘴角一挑,露出一对酒窝。

还没等我骂完,她那只抓着瓜子手,手腕一抖,一把五香瓜子“哗啦”一下,直接塞进了我张开的大嘴里。

满嘴的咸香味瞬间炸开,硬生生把我的脏话给堵了回去。她看着我那一脸狼狈样,扑哧一笑,脆生生地说道:“行啦,别嚎了。多大个男人,挨一下咋了?拿着吃,堵上嘴别吭声,看电影呢!”

说完,她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,留下我一个人嘴里含着瓜子,脸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,心里那头小鹿撞得砰砰响。

那天晚上电影演的啥我是一点没记住,光顾着看那条大辫子了。散场后,我像个特务一样远远地跟着她,一直跟到村东头一户有黑漆大门、门楼上雕着喜鹊登梅的人家。

为了打听这姑娘,我拉着建国买了二斤白糖去求他表姨。这一打听才知道,这姑娘叫李翠莲,是出了名的“辣姜”,性子烈,眼光高,连公社的放映员都没看上,更别说我们家这穷得叮当响的底子了。但我这人就是一根筋,认定的事儿九头牛拉不回。

表姨去探了口风,那边竟然没回绝,说是让那个“挨了一辫子”的小伙子去家里看看。我心里一乐,合着她也记得这事儿呢!

去相亲那天,我特意带了瓶二锅头,穿着娘连夜缝的新裤子。翠莲她爹老李头是个倔老头,盘着核桃坐在太师椅上,眼神像鹰一样审视我,嫌我家穷兄弟多。正尴尬着,院子里突然闯进一头惊了的牛,拉着一车红薯直冲鸡窝。

老李头刚要起身,我一个箭步冲出去,抓着牛鼻子,凭借多年干农活的巧劲儿,硬是把那头几百斤的犟牛给勒停了。这一手,算是露了脸,老李头的脸色缓和了不少,翠莲看我的眼神也亮了。

临走时,翠莲送我到村口,踢着脚下的石子说:“那天看电影我看你要骂人,以为你没心胸,今天看你拦牛,还算个爷们。”

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邻村开窑厂的“万元户”赵刚也看上了翠莲。人家有钱,有拖拉机,能盖楼房。老李头动了心,翠莲她娘也劝。可翠莲那性子,那是吃软不吃硬,她在集市上当着众人的面,拒绝了赵刚塞来的的确良纱巾,拉起我的手说:“我就是爱吃瓜子,就是爱受穷,我就相中王红军了!”

为了彻底打动老李头,那年冬天我干了一件“傻事”。老李头起猪圈缺石头,赵刚用拖拉机拉了一车就嫌累不干了。我呢,没有车,就用架子车拉。刚下过雪,路滑得要命,我天不亮就出发,往返三十多里山路,硬是用肩膀扛了一周,把那一院子的石头备齐了。最后一天卸完石头,我累瘫在地上起不来,棉袄里全是汗水。

老李头看着那堆石头和累成狗的我,叹了口气,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:“红军啊,你这小子是个实诚人,闺女交给你了。”

1989年春节,我用那辆二八大杠把翠莲接回了家。婚后日子苦,我们养过长毛兔,包过果园。有一年大旱,我看果园要旱死,想打退堂鼓,翠莲抓把瓜子塞我嘴里,瞪着眼骂我:“这点困难就趴下了?树死了能重栽,心死了日子就真完了!”

这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,靠着那股子拼劲,日子是越过越红火,当初那个有钱的赵刚败光了家产,我和翠莲却住上了二层小楼,儿孙满堂。

上周末,儿子开车带我们老两口去城里看电影。现在的电影院舒服,全是软皮沙发。看着看着,前排有个小年轻拿手机拍照,闪光灯晃眼。我这暴脾气刚想发作,旁边的老伴眼疾手快,一把剥好的瓜子仁又塞进了我嘴里。

“吃你的吧,少管闲事,都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大火气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满脸皱纹里,我分明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泼辣的姑娘。

回家的路上,我开着车问:“老伴,你说当年那一辫子你是故意的吧?”

她得意地笑起来,像个狡猾的狐狸:“那可不,我不那样,你能记住我?我不塞你那把瓜子,你有胆子追我?”

我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
原来,这一辈子的缘分,都在那一把瓜子和那一甩辫子里藏着呢。这生活啊,就像嗑瓜子,刚入口或许是咸的、硬的,只要你耐着性子嗑开它,里面的仁儿,那是真香!

来源:离尘断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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