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2006年,罗伯特·奥特曼的最后一部电影《牧场之家好作伴》上映。
2006年,罗伯特·奥特曼的最后一部电影《牧场之家好作伴》上映。
没人想到,这部满是歌声的影片,会成为他对电影界的温柔告别。
同年11月,这位导演永远离开了我们。
影片里的每一处细节,都藏着奥特曼的影子。
核心故事很简单,就是《牧场之家》这档有三十多年历史的广播节目,要迎来最后一场直播。
后台乱作一团,老演员查克刚被发现死在化妆间,前台的演出却不能有丝毫停顿。
这种前台热闹、后台沉重的反差,被奥特曼拍得格外真实。
节目主持人凯洛的设定,和真实的节目开创者格瑞森·凯勒几乎一致。
凯洛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哪怕后台出了人命,也拒绝在广播里提一句,更不接受沉默悼念。
有人觉得他冷漠,但我倒觉得,这更像是一种对职业的坚守。
凯洛说“不想被人刻意记住”,这句话放在奥特曼身上也完全成立。
这位导演一辈子专注创作,从不刻意炒作自己。
影片里最特别的角色,是弗吉尼亚·马德森饰演的“危险女人”。
一开始没人知道她的身份,直到后来才发现,她是引导逝者离去的天使。
这个角色只有部分人能看见,很是神秘。
据说马德森拍摄时,曾在剧场最后一排听斯特里普演唱。
歌声让她当场泪流满面,
这个天使角色更像是奥特曼的化身,温柔地注视着身边的每个人,也温柔地和这个世界告别。
影片的剧本就是格瑞森·凯勒亲自编写的,拍摄时,他与其说是演员,不如说更像现场指导,告诉其他演员该怎么走位、怎么表演。
这种创作模式,和奥特曼的导演风格不谋而合。
影片里的音乐人,大多是真实节目的原班人马。
舞台搭建也尽量还原真实场景,
奥特曼用这种方式,把广播节目的黄金时代,永远留在了大银幕上。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查克下台后倒着走楼梯的细节。
这个镜头很隐蔽,大部分观众可能都注意不到。
但奥特曼特意拍了下来,他就是这样,总在细节里藏着对人物的关怀。
影片结尾,所有演员一起唱《红河谷》。
这首歌又温柔又悲伤,像是整场告别演出的收尾,也像是奥特曼在和自己热爱的电影事业道别。
奥特曼的导演风格,在这部影片里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他特意开发了16轨的录音技术,让每个演员都能单独收音。
这样一来,后台多个角色同时说话的场景,也能被清晰记录。
拍摄时,他还会同时用两三台相机。
不同角度的镜头切换,让观众能同时看到舞台前后的状况。
这种方式打破了传统叙事节奏,却让画面更有真实感。
奥特曼对演员的态度,在导演圈里很罕见。
他从不会对演员发脾气,
有一次在《健康》的片场,他对工会负责人很不满,却只是把记者介绍给对方,没迁怒任何一个演员。
他指导演员的方式也很特别,不用直接指令,而是用欣赏的方式引导。
演员们能精准get到他的意思,这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。
这种协作式的导演风格,在他之前的《浮生若舞》里也能看到。
那部电影同样聚焦表演本身,没有复杂的剧情,却靠演员的互动打动人心。
他的电影里没有绝对的主角,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故事,这也是他作品的独特之处。
奥特曼曾说,自己不拍片的时候,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。
他的时间都是用一部部电影衡量的,
这种对电影的执念,也体现在他的作品里。
拍摄《牧场之家好作伴》时,奥特曼的癌症已经加重。
他甚至提前交代朋友,如果自己倒下,就帮他完成影片的剪辑和混录。
很显然,他是带着对电影的热爱,完成了这场最后的创作。
2006年3月,奥特曼获得奥斯卡终身成就奖。
领奖时,他才透露自己已经做了十多年的心脏移植手术。
没人知道他当时承受着多大的痛苦,只知道他还在坚持拍电影。
他去世的时候,还有两部电影在筹备中。
对于奥特曼来说,电影早已不是职业,而是生命的一部分。
这部影片里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,只有温柔的歌声和淡淡的离别。
奥特曼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,给观众、给电影事业,做了最好的告别。
奥特曼走后,再也没有哪个导演能拍出同样风格的电影。
他的多机位叙事、对演员的包容、对细节的执着,都成了影史绝响。
现在再看《牧场之家好作伴》,依然会被里面的歌声打动。
那些温柔的瞬间,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关怀,都是奥特曼留给我们的财富。
Every show is your last show。
奥特曼用一生践行了这句话,把每一部电影都当成最后一部来拍。
这种对创作的敬畏,值得每个创作者学习。
他虽然离开了,但他的电影会一直流传下去。
每当有人重温《牧场之家好作伴》,听到那首《红河谷》,就会想起这位温柔又执着的导演。
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告别吧,不用刻意铭记,却永远不会忘记。
来源:财如是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