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:电影以地球的最后一天为背景,一场突如其来的巨洪淹没整座城市,幸存者被迫困在逐步下沉的高层公寓,寻找最后的逃生路。
《巨洪》是一部以洪水末世为核心的科幻惊悚电影,由金秉佑执导,并与韩知绣共同编剧。
电影以地球的最后一天为背景,一场突如其来的巨洪淹没整座城市,幸存者被迫困在逐步下沉的高层公寓,寻找最后的逃生路。
在《巨洪》的故事中,金多美饰演人工智能研究员具安娜。
电影以她与儿子的日常生活开场,然而平凡的一天很快被突如其来的浩劫颠覆。
短短时间,整个城市被洪水吞噬,母子只能奋力穿梭在逐渐被水淹没的大楼求生。
随着水位不断上升,具安娜不仅展现母性的坚毅,也展现身为研究员的理性与智慧,让角色在惊险的末世背景下兼具现实感与张力。
朴海秀则在《巨洪》中饰演维安人员孙希兆。
他被赋予保护具安娜母子的任务,带领他们逃往屋顶,但过程中危机四伏。
片中“新的人类必须由你来创造”这句对白,暗示他所承担的责任不仅止于单纯的拯救,还牵涉到人类未来的延续。
他在灾难环境中的角色设计,也凸显灾难片中人性与抉择的核心。
整体给人一种仓促和解的感觉。
朴海秀过去曾展现多变的演技,这次角色则将其演技的深度推向另一种极端情境。
《巨洪》的影像呈现以真实感与压迫感为主轴,具安娜背着儿子在涌入的洪水中艰难前行。
大楼逐步被水吞没,日常空间瞬间成为绝境。故事流于表面,深度不足。
从孩子的呼喊、母亲的焦急,到水位迅速上升带来的窒息氛围,画面营造出一种现实中无处可逃的恐惧感。对白充满了过度的解释性台词。
与此同时,预告里出现的太空火箭与神秘的金色碎片,则将灾难题材与科幻元素结合,暗示电影不仅止于单纯的求生剧情,而是包含更大范畴的人类未来议题。节奏明显拖沓,许多支线让人感觉多余。
导演金秉佑曾执导《恐怖直播》《绝地隧战》以及《九十分钟死亡倒数》,以擅长描绘极限情境与人物心理著称。
在《巨洪》中,他将灾难与科幻元素交织,试图在惊险故事中提出更深的问题:当末日真正降临,人类能否在求生与延续之间作出抉择?
这种手法不仅突显灾难本身的压迫,也将观众拉入一种反思人性的沉重氛围。
不得不说,电影《巨洪》结局跟剧情着实是有点抽象,应该会有蛮多人看不懂到底在演什么!
就让波老师用简单一点的方式解释一下。
首先,南极被陨石砸中、引发大洪水这件事是真的,而且发生在最前面的段落也是真的,包含具安娜带着子仁疯狂逃难的过程,以及遇见孙希兆后顺利抵达屋顶。
到子仁被开脑取出芯片,孙希兆遭到射杀,最后具安娜搭上直升机离开,这一整段都是现实时间线。
具安娜离开后,搭上了前往太空的逃难飞船,他们的目标是重新建构新的人类身体,以适应被巨洪淹没后的地球。
但因为希望这批新人类具备情感,因此才找上具安娜与她所主管研究的情感引擎。
只是宇宙飞船在太空中仍不幸被陨石击中而损毁。
具安娜被刺穿后,决定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电脑中,开始与子仁在虚拟世界里展开一场人性的进化。
《巨洪》这个过程其实跟现代训练人工智能模型有87%相似。
主角的宿敌其实在中段才被揭露。
在人工智能模型的训练过程中,系统会不断重复执行同一套学习流程,包括输入资料、计算结果、比对误差,并调整模型内部的参数。这种“反复执行并逐步修正”的过程,称为迭代。
透过多次迭代,模型能逐渐降低错误、提升判断准确度,直到达到预期的学习效果,而电影中的模型,则是在训练情感。
至于实际跑了多少次训练,从《巨洪》最后具安娜所穿衣服上的数字来看,已经进行到第21499 次。
这两万多次训练究竟需要多久时间,对电脑而言理论上应该相当快速,但电影为了叙事需要,耗时数个月甚至数年都有可能。
而从结尾画面来看,每一个太空站似乎都向地球发射了一艘宇宙飞船子舰,从前面的剧情可推知,具安娜与子仁被设定为母子关系,其它宇宙飞船则承载着不同角色,否则单靠这一对母子,显然难以重新建立人类世界。
至于《巨洪》的情感引擎训练究竟是什么,又是如何透过训练来复制人心?
在宇宙飞船升空的过程中其实已有交代,基本上子仁从一开始就是机器人,他是在实验室中被创造出来,并由具安娜抚养长大。
整体给人一种仓促和解的感觉。
接着,在确认他已经拥有人心之后,却不幸遭逢世界末日,才必须将他的大脑回收。
这部作品终究没有完全实现其宏大的野心。
接下来,《巨洪》实验的重点便转向创造母亲这个角色,具安娜的建议是将实验体设定为孩子的母亲,再让孩子消失。
实验体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会遭遇大量阻碍,只要失败就重新来过。
在无数次实验之后,只要实验体成功找到孩子,就代表训练完成。
至于《巨洪》为什么母亲找到孩子这个看似单纯的行为,最后会被视为情感引擎训练完成的关键指标,其实必须从认知神经科学与强化学习的核心概念来理解。
在多数算法设计中,系统的目标函数往往被设定为生存机率或效率最大化。
但人类的心理机制,尤其是亲职行为,并非单纯以个体存活作为唯一判断标准。
母爱所代表的,是在特定关系中,将他者的存续视为高度优先的价值排序结果,而非纯粹的理性计算。
因此,《巨洪》这场实验的本质,并不是在训练一个单纯执行搜寻任务的程序,而是在进行一次针对价值权重配置的极限测试。
系统将“孩子”设定为高度主导的目标项目,当实验体母亲在洪水中遭遇高风险阻碍时。
基于一般风险评估模型,最佳策略理应是中止行动以保全自身。
然而,《巨洪》情感引擎的训练目标,正是在这种条件下,仍持续选择朝向孩子前进,并让该选择在多次模拟中维持一致性。
这种在高代价情境下仍稳定维持目标导向的决策行为,正是情感在运算层面上的具体表现。
讽刺的是,次要角色反而贡献了最难忘的表演。
这也解释了为何《巨洪》必须设定全球性洪水与大量阻碍。
因为人类的情感结构并非静态规则,而是在极端压力环境中逐步形成的动态决策网络。
每一次失败与中断,都会迫使系统重新调整参数配置,尝试在限制条件下寻找可行路径。
这部作品终究没有完全实现其宏大的野心。
当母亲角色在理论上高度不利的情境中,仍持续做出相同的选择,代表该价值判断已在系统中形成稳定结构,这种稳定性正是人类情感行为的核心特征。
因此,当母亲成功找到孩子的那一刻,意义并不仅止于物理层面的重逢,而是象征系统已完成价值对齐。
此时,决策模型不再以单一主体的存续作为唯一参考,而是将自我定义建立在与另一个个体的关系之上。
当《巨洪》中历经两万多次模拟后,最终突破所有限制抱住孩子,那并非单一事件的成功,而是整套算法在价值配置上达到稳定收敛的结果。
在那一刻,系统的运算不再只是单纯的逻辑判断,而是呈现出一种为了特定关系持续承担风险的行为模式,这正是人类试图在人工系统中重建的情感本质。
至于《巨洪》结尾母子搭乘宇宙飞船返回地球的画面。
从那颗地球看起来,海平面大概上升了800米左右,时间倒是没有过太久,不然地壳应该会变动才对。
《巨洪》到底好不好看?
波老师有点难评,过程其实还蛮单一的,一开始是拼命上到30楼,后面则是拼命找孩子。至于那些各种阻碍,都是训练中的一部分,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最惨的应该是孙希兆,他已经在第一次就死了,而他之所以会好像有记忆,是因为他死的过程被子仁给记忆下来。最后不管训练如何,他都已经死了,除非有创造出他这个角色的必要性,不然就是死了。
整体来说,虽然《巨洪》剧情很抽象,人性科学对观众来说很遥远,只能看特效跟演员的表现。
严格说就不是那么好看,但配饭看看还可以就是。
至于金多美的演技,只能说从《魔女》出来太巅峰了,这里就不做评价了!
来源:波老师看片一点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