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:我以为的趁虚而入,原来是他的蓄谋已久

快播影视 韩国电影 2026-01-05 15:14 4

摘要:重感冒第三天,我头昏脑胀地下楼买药,在电梯里碰见邻居哥哥陈叙。

重感冒第三天,我头昏脑胀地下楼买药,在电梯里碰见邻居哥哥陈叙。

我正用纸巾捂着鼻子擤得惊天动地,眼泪汪汪。
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哭什么?失恋了?”

我嗓子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摇头,眼泪却因为鼻塞流得更凶。

他啧了一声,抽走我手里快烂掉的纸巾,塞了张新的过来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:“别哭了,我做你男朋友。”

我吓傻了,瞪着他,打了个响亮的鼻涕嗝。

他眉毛都没动一下,直接拉住我手腕往电梯外走:“既然同意了,那咱们约会去吧。”

……不是,我同意什么了?

他真带我去看了场稀里糊涂的电影,我烧得晕乎,散场时脚下一软。

他稳稳接住我,顺势把我抱起来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:“这就幸福得晕了?”

直到某天,我无意听见他和发小打电话。

发小问:“你真喜欢那鼻涕虫妹妹啊?”

陈叙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:“废话。不然谁有空天天逗她玩?”

“她知道你暗恋她这么多年吗?”

“她知道个屁,”陈叙笑骂,“小没良心的,眼睛就盯着她那破学长。我要不趁她病要她命,她能跟我耗到地老天荒。”

我靠在墙后,捂着嘴,心跳如雷。

原来这场我以为的“趁虚而入”,是他策划已久的“守株待兔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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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头疼,嗓子也疼,鼻子像被水泥糊住了,每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似的呼噜声,耳朵里还嗡嗡响。

重感冒第三天,我感觉自己离升天就差那么一小步。

偏偏囤的感冒药吃完了,外卖买药还得等半小时。

我实在扛不住,套上臃肿的居家棉服,戴上口罩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、三天没洗的油头,决定下楼去小区门口的药店速战速决。

电梯从顶层缓缓下降,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碰见熟人。

这副尊容,我自己都嫌弃。

“叮”一声,电梯在某一层停下。

门开了,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般,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。

然后,我僵住了。

进来的人是陈叙。

我的邻居哥哥,比我大五岁,住我家楼上。

从小就是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长得帅,成绩好,打球厉害,现在好像自己开了家公司,具体干嘛的我也不太清楚,反正就是一副精英范儿。

我俩不算特别熟,但因为是住同一栋楼,从小见面打招呼,逢年过节两家还会走动,属于那种“认识很久但没深交”的关系。

平时见到他,我好歹会收拾一下,假装自己也是个精神正常的都市女性。

但现在……
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长大衣,里面是件浅色毛衣,衬得肩宽腿长,清爽又英俊。

手里还拎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电脑包,大概是刚下班回来。

对比之下,裹在脏兮兮棉服里、头发打绺、口罩上方露出两只红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的我,简直像个流浪汉。

他显然也看见了我,视线在我身上停顿了零点五秒。

我恨不得原地消失,或者电梯立刻故障。

可惜,都没有。

电梯门缓缓合上,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,和一股……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、浓郁的感冒药混着颓废的气息。

更尴尬的是,我的鼻子在这时不争气地又开始造反。

痒意汹涌而来,我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纸巾,掏出来的时候,因为手指无力,纸巾团还掉在了地上。

我:“……”

陈叙:“……”

我顾不上了,赶紧又摸出一张(还好带了一包),捂住鼻子,转过身,对着电梯角落,努力想优雅一点地解决生理问题。

但感冒病毒的威力是巨大的,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不雅观、堪称惊天动地的擤鼻涕声。

“哼——!”

余音在电梯厢里回荡。

我绝望地闭上眼。

死了算了。

擤完,鼻子通畅了零点一秒,但眼泪因为用力过猛,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,加上原本就鼻塞导致的泪腺失控,顿时眼前一片模糊。

我拿着那张已经变得湿漉漉、皱巴巴的纸巾,手足无措,又不好意思再掏一张,只能努力眨巴眼睛,想把眼泪憋回去,结果越眨流得越凶。

就在我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时候,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、干净修长的手。

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、叠得方正正的灰色格纹手帕纸。

我愣了一下,顺着那只手往上看,对上陈叙的目光。

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眼神似乎……有点无奈?

还有点……好笑?

“哭什么?”他开口,声音是那种偏低沉的磁性,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,“失恋了?”

我猛地摇头,想解释,但嗓子干疼得冒烟,一开口就是沙哑的破锣音:“没……阿嚏!”

一个喷嚏打断了我微弱的辩解,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。

真是雪上加霜。

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,用那张干净的纸巾,动作不算特别温柔但也不粗鲁地,把我手里那团已经不成样子的纸巾换走了。

微凉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我的手指,我像被烫到一样,瑟缩了一下。

然后,我听到他用一种更加随意,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语气说:

“别哭了。”

“我做你男朋友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啊?

我怀疑自己烧坏了耳朵,出现了幻听。

或者,是感冒病毒入侵了大脑,产生了荒谬的幻觉。

陈叙说做我男朋友?

怎么可能?

他怎么会喜欢我?

我僵在原地,连眼泪都忘了流,就这么瞪着一双红肿的、茫然的眼睛,傻乎乎地看着他。

口罩遮住了我大半张震惊到扭曲的脸,但我的眼睛一定写满了“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?”以及“大哥你是不是也发烧了?”。

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,极浅地勾了下唇角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平淡的样子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像是在等我的回答。

我能有什么回答?

我大脑彻底宕机了。

可能是因为太过震惊,也可能是因为感冒导致的生理失控,在我试图吸气平复心情的时候,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、响亮、极其不雅的——

“嗝!”

鼻涕嗝。

在寂静的电梯里,格外清晰,甚至还有回音。

我:“!!!”

想死,真的,就现在,立刻,马上!

陈叙显然也听见了。

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那双总是显得有点疏离的眼睛里,笑意似乎更深了些,但快得让我抓不住。

就在这时,“叮”一声,一楼到了。

电梯门打开。

我还在巨大的社死和震惊中无法自拔,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了。

陈叙拉着我,不由分说地迈出了电梯,朝着单元门走去。

“既然同意了,”他头也没回,声音顺着风飘过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,“那咱们约会去吧。”

不是!

等一下!

谁同意了?

我同意什么了?

那个鼻涕嗝吗?

那是同意吗?

那是事故!

是意外!

我想挣扎,想说话,但感冒让我浑身无力,头晕目眩,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传来清晰的温度,让我本就混乱的脑子更加一团浆糊。

只能像个木偶一样,被他拉着走。

他先是带着我去了小区门口的药店,熟门熟路地跟药师说了几种药名(居然都是对症且副作用小的),付了钱,把装着药的塑料袋塞进我另一只空着的手里。

接了杯水,抠了几粒药塞我手里,“吃点忘情药。”

我:???

他耍我是吧?

然后,陈叙看了一眼对面商厦楼顶巨大的电影院招牌。

“看场电影?”他像是询问,但脚步已经往那边迈了。

我喉咙发干,声音沙哑微弱:“我……我这样……”

我指了指自己不堪入目的形象。

“没事,”他打量了我一下,语气平淡,“电影院黑,没人看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。

我就这么顶着一头油发,肿着核桃眼,戴着闷气的口罩,穿着臃肿的居家棉服,被他带上车,拉进了电影院。

他选了个最近场次的爱情片(???),买了票,还买了爆米花和热奶茶,把奶茶塞给我:“抱着,暖和。”

我像个傻子一样抱着温热的奶茶,跟着他进了影厅。

灯光暗下,片头开始,我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
电影演了什么,我根本不知道。

脑袋越来越沉,眼皮越来越重,药效似乎也上来了,夹杂着感冒的昏沉。

荧幕上的光影在我眼前晃动、模糊,耳边是电影里男女主角的对话声和背景音乐,还有……身边陈叙清浅平稳的呼吸声。

鼻息间,除了自己身上的药味,似乎还能闻到一点点从他那边飘过来的、很淡的、干净的洗衣液混合着一点他本身的气息,清冽好闻。

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。

像一场荒诞的梦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影厅灯光大亮,电影结束了。

我迷迷糊糊地跟着人群站起来,脚下却像是踩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
刚迈出一步,眼前就是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旁边歪倒。

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到来。
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,将我带了回去。

天旋地转间,我发现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
是陈叙。

他抱得很稳,手臂结实有力。

我靠在他胸前,隔着大衣和毛衣,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稳健的心跳。

我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贴在他的颈窝附近,那里的皮肤温热,传来更清晰的、属于他的气息。

我烧得迷迷糊糊,也吓得清醒了几分,挣扎着要下来:“放、放我下来……我能走……”

“别乱动。”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声音从我头顶传来,带着明显的笑意,还有一丝……调侃?

“这就幸福得晕了?”

我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,幸好口罩挡着。

谁幸福得晕了!

我是病得晕了好吗!

但这话我没力气吼出来。

被他这样抱着,挣脱不开,周围还有散场观众投来的好奇目光,我只好鸵鸟似的把脸往他肩膀处埋了埋,企图减少存在感。

他就这么抱着我,穿过散场的人群,走出了电影院,一路走到了停车场,把我塞进了他那辆黑色SUV的副驾驶,还俯身过来,拉过安全带给我系好。

距离很近,他的侧脸在我眼前放大,睫毛很长,鼻梁高挺。

我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。

系好安全带,他退开,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上车,发动了车子。
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暖风的声音。

我靠在椅背上,抱着已经凉了的半杯奶茶,心跳如鼓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
他刚才……是开玩笑的吧?

一定是吧?

邻居哥哥看我可怜,烧糊涂了,跟我开个恶劣的玩笑?

可是,哪有人开玩笑开这么全套的?

还……还抱我?

我不敢深想,越想脸越烫,头越晕。

车子开回了小区,停在我家楼下。

他先下车,然后过来帮我打开车门,又伸手要扶我。

“我自己可以……”我小声说,扶着车门慢慢挪下来。

我脚踩到实地,还是有些虚浮。

他没坚持,只是跟在我身边,送我走到单元门口,把药袋递还给我。

“上去好好休息,按时吃药。”他看着我,语气恢复了平常那种淡淡的、有点距离感的样子,仿佛刚才在电梯里说“我做你男朋友”、在电影院抱我的人不是他。

“哦……谢谢。”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,接过药袋,声音像蚊子哼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却没立刻走,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。

我紧张地等着。

结果他只是抬手,很轻地在我戴着帽子的头顶揉了一下。

“走了。”

说完,他转身,朝着另一栋楼走去,背影挺拔潇洒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走远,直到消失在楼道口,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扶着墙慢慢往电梯挪。

回到家,吃了药,躺在床上,我盯着天花板,感觉今天的经历比感冒症状还让人头晕目眩。

陈叙……他到底什么意思?

接下来的几天,我都在这种混乱的思绪和感冒的余威中度过。

药很管用,我身体慢慢好转,但心里的疑问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

我不敢主动联系他。

他也没再出现。

好像那天的一切,真的只是我病中一场离奇的幻觉。

直到一周后,我感冒彻底好了,洗了头,换了干净衣服,重新变回人样。

周六下午,我去小区门口的驿站取快递。

抱着两个不大的纸箱往回走,路过小区中心的小花园时,隐约听到凉亭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是陈叙。

还有另一个有点耳熟的男声,好像是他发小,以前来他家玩我见过几次。

我本来没想偷听,但他们交谈的内容,随着风飘进了我耳朵。

“……你真行,陈大少爷,听说你上周拐着人家病怏怏的妹妹去看电影?还抱人家了?”是他发小的声音,带着戏谑,“你真喜欢那鼻涕虫妹妹啊?”

我脚步猛地顿住,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闪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景观树后面。

手里的纸箱抱紧了,指尖有些发凉。

紧接着,我听到了陈叙的声音。依旧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,但语气里的肯定不容错辨:

“废话。不然谁有空天天逗她玩?”

“哟呵,承认了?难得啊。”发小笑起来,“她知道你暗恋她这么多年吗?”

暗恋……我?这么多年?

我屏住呼吸,耳朵竖得尖尖的。

陈叙似乎笑骂了一句,声音低了些,但我还是听到了。

“她知道个屁。”

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
“小没良心的,眼睛就盯着她那破学长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奈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宠溺,“我要不趁她病要她命,她能跟我耗到地老天荒。”

轰——

像是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。

所有的疑惑、震惊、不敢置信,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
原来不是玩笑。

原来不是一时兴起。

原来他早就知道……知道我那些隐秘的、连自己都不敢多看几眼的、关于他的小心思?

不,他说我眼睛盯着学长……好像也没错。

大学时我是对一个学长有过好感,但那都是多久以前、而且无疾而终的事了!

他怎么会知道?

还记到现在?

还有……“趁她病要她命”……

所以,那天在电梯里,他看我哭得稀里哗啦,不是误会,不是同情,而是……找到了一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“下手”的借口?

这个认知让我脸颊爆红,心跳如擂鼓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
我靠在冰凉的树干上,捂着嘴,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
原来这场我以为的、突如其来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“趁虚而入”,是他策划已久的“守株待兔”。

他在等我,等我生病,等我脆弱,等我给他一个打破僵局的机会?

这个认知,让我的心底泛起一阵阵酸酸麻麻的悸动,还有后知后觉的、铺天盖地的羞涩。

凉亭那边,对话还在继续,但声音渐小,似乎准备离开了。

我慌慌张张地抱着快递箱,做贼一样,从另一边的小路飞快地溜回了家。

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,我才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上温度高得能煎鸡蛋。

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听到的话。

“我喜欢她。”

“暗恋她这么多年。”
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
“趁她病要她命。”

……

陈叙他……居然喜欢我?

还喜欢了“这么多年”?

什么时候开始的?

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?

在我心里,他一直都是那个高高在上、有点距离感的邻居家优秀哥哥啊!

我跌坐在沙发里,把脸埋进抱枕,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不,我本来就是傻子。

他都做得那么明显了(现在回想起来,以前很多被我忽略的细节似乎都有了别样的意味),我居然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,是在逗我玩。

正心乱如麻着,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
我拿起来一看,是陈叙发来的微信。

就两个字:【下楼。】
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发现了?

发现我偷听了?

我手指有点抖,犹豫了半天,没回。

紧接着,第二条消息进来:【看见你溜回家了。快递拿完就跑?】

果然看见了!

我头皮发麻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
第三条消息紧随其后:【三分钟。不下来我就上去敲门。你爸妈今天好像在家?】

!!!他威胁我!

我爸妈确实在家,在厨房忙活晚饭。

要是让他上来敲门,用那种理所当然的“男朋友”语气跟我爸妈打招呼……我不敢想那场面。

我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,冲到镜子前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(虽然并没什么好整理的),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做贼似的轻轻打开门,溜了出去。

下楼,走出单元门。

陈叙就站在不远处那棵我刚刚藏身的大树下,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身姿挺拔。

傍晚的光线透过树叶缝隙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他看着我走近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眼神深邃,像是一口古井,要把我吸进去。

我挪到他面前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。

“听够了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听不出情绪。

我头皮一紧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偷听的……我就是刚好路过……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。

距离瞬间拉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

我下意识想后退,却被他伸手拉住了手腕。

和那天在电梯里一样,温热,干燥,不容拒绝。

“那,听明白了?”他低下头,看着我的眼睛。

我的脸又开始发烧,眼神飘忽,不敢与他对视,小小声地:“明、明白什么……”

他好像轻笑了一声,另一只手抬起来,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抬起头看他。

“明白我喜欢你,暗恋你,不是开玩笑,不是一时兴起,”他的目光锁住我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明白我等你开窍,等得都快没耐心了。”

我的心脏狂跳,几乎要晕过去。

“所以,陆云梦,”他叫我的全名,语气郑重,“现在,正式问你一次。”

“愿不愿意,做我女朋友?”

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眼里,像是碎了的金子,明亮又温柔。

那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、呆呆的我。

所有的不确定、慌张、羞涩,在他如此直白而坚定的目光中,慢慢沉淀下来。

我想起他小时候帮我赶走欺负人的大孩子,想起他高考后把他厚厚的笔记塞给我,想起我大学时每次回家,好像总能“偶遇”他,想起我上次失恋(对,就是那个破学长)发烧在家,他好像“刚好”来我家送东西,还“顺便”给我煮了碗粥……

原来,有那么多的“刚好”和“顺便”,都是他的蓄谋已久。

这个认知,让我的心像泡在温泉水里,酸胀又滚烫。
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的期待和紧张,虽然被他隐藏得很好,但我还是看到了。

我吸了吸鼻子(这次没感冒,但有点想哭),终于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声音细若蚊蚋,却无比清晰:

“……愿意。”

他眼底骤然迸发出耀眼的光彩,那紧绷的下颌线也瞬间柔和下来。

下一秒,他松开我的下巴,手臂一揽,将我紧紧拥入怀中。

怀抱温暖而坚实,带着令我安心的力量。

他在我耳边低声笑,热气拂过耳廓,酥酥麻麻:

“总算没白病一场。”

我也忍不住笑了,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。

是啊,这场重感冒,或许是我人生中,最划算的一次生病。

因为它让我这个笨蛋,终于抓住了那只,早就守在我身边很久很久的……兔子先生。

来源:我不是影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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