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面杀手刘焕荣:连杀8名黑道大佬,电影周处除三害现实原型

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5-08-30 10:55 1

摘要:你说人能有几副面孔?道上的人见他就怕,乡里的老人却念叨他热心肠。杀过最凶的黑帮老大,又把抢来的钱捐给矿难家属;一度被悬赏通缉,却在牢里著书救人。刘焕荣是个实打实的矛盾体,外头有人烧香祝他好走,里头狱友还在感激他的温情。你要说他恶吧,又不太够;说他善,也没人敢白

冷面杀手与流浪英雄:刘焕荣的两面人生

你说人能有几副面孔?道上的人见他就怕,乡里的老人却念叨他热心肠。杀过最凶的黑帮老大,又把抢来的钱捐给矿难家属;一度被悬赏通缉,却在牢里著书救人。刘焕荣是个实打实的矛盾体,外头有人烧香祝他好走,里头狱友还在感激他的温情。你要说他恶吧,又不太够;说他善,也没人敢白给他打包票。

这一切,还得从一条眷村的小巷说起——那是1957年,台中北屯区陆光八村,旧军营变的安置房,灰扑扑的院墙,夹杂着兵戎气和家长里短。刘焕荣生下来,家里就没什么余钱,父亲是国民党中校,军衔挂得高,可工资不顶用,家常菜里总也带着一股寡淡味。穷和体面,在这个家庭里打起了长期拉锯战。

讲究骨气的人,总难在生活里讨到便宜。刘爸脊梁挺得直,连穿破了的军装都不肯低头求新。刘焕荣其实很能体会父亲的心思。小时候看父亲站在人群里,好像总能把头扬得比别的男人高一些。家里的困窘不能折断他的脊骨,这劲头也算是传给了刘焕荣,从小就打心眼想做个堂堂正正、有出息的人。

可天不是想象里那样顺理成章。眷村孩子下课在外头,经常碰见原住民的孩子。路过小巷,撞见一伙人,没来由就招一顿恶骂,轻则掀翻书包,重则拳脚相加。你问刘焕荣痛不痛,痛。但骨子里更是憋屈。每次被打,想招呼大人,却没人理。眷村是客,外头是地头蛇,刘家虽有父亲的衔头,却护不了他免受无妄之灾。

打得多了,刘焕荣想明白了,在这地方,靠的不是理,是人气,是拳头。上商工职校的时候,靠着眷村关系加入了个组织——听名就像小清新“小梅花帮”,实际可是正儿八经的保护伞。他的“入帮之路”也没什么豪言壮语,就是去赌场收保护费。也很有意思,明明混上了黑道,刘焕荣骨子里那点正义没改,手下欠钱的眷村兄弟,能帮就帮,人有事,他先出头。

时间久了,麻烦自然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那一次替同村人撑腰,铁棍顺手撩到了来敲事的警察。惹了大祸,警方便开始追捕他。眷村不大,风声很紧。一夜之间,刘父也成了“线人”。家里其实没人敢提,刘焕荣刚回家就被警察拷走了。他火冒三丈,恨父亲卖了自己。父子间的对峙,一直延续到看守所。父亲探视时,刘焕荣骂了个狗血淋头,等父亲走了,背影消瘦憔悴,头发竟一夜白了大半。刘焕荣终于哭了,“你怎么就这么没用!”自责得彻夜难眠。后来,在监狱他给自己发誓,出来就要读书、让家里人涨脸。

可这世道偏偏不让你如愿。刑满出来后,想考军校,谁要你这前科;参兵留营,门都没;入党,卷材料都给打回。灰溜溜地从城里走回村子,还没进门,就被骑摩托的警察撞了一把。等跌跌撞撞进村,里长拦着让快逃——警察找了新由头,说他作威作福,已经请里长签了抓人的申请。他一时间,什么正道都走不通,只有黑道还留一丝余地。说白了,刘焕荣从头到尾,都是被推着往阴沟里走了一步。

那阵子,净耀法师常常去劝他,“你有大志,就是为自己人多管了一回事,就断送了报国之梦。”刘焕荣认了,认得透。他在狱中自勉:“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首已百年身。” 简直就是拿青春给自己下了个判词。

人生头一次见血,是1979年。台中的黑道圈子不大,帮派之间谁跟谁过不去,都是当天绕着街头巷口开场戏。他的小梅花帮跟丰原十七军刀帮对上了,各人拿着铁片砍刀,追着刘焕荣砸。你要是真在现场,说不定吓得直接躲垃圾桶。刘焕荣那天没跑掉,眼见无路,扫了一眼摊上的西瓜刀,冲过去抄起就砍。第一刀下去,帮主脖子见天,一身鲜血喷溅,把路上的人吓得后退三步。

其实,刀砍完那一刻,他不全是镇定。你说活在黑帮里,没人不幻想踢开门做老大,但身子一裹血,却也不是每个人受得了的。权力的游戏,都是你死我活。刘焕荣也是那回彻底明白,外头世界不管你对错,只有狠人才有立场说话。

父亲去世那年,刘焕荣仍不敢露面。灵前只远远听了哀乐,悄悄在楼上呆了一天。心里头,父亲那根儿没放下。

黑道风头正劲的时候,竹联帮打进台中,需要能打的人。有人将刘焕荣推到陈启礼面前。你想,新官来台要安稳,最需要狠人带头。刘焕荣一心做事没心理负担,在黑社会,“杀大哥”就是最快的升级路。大湖帮的廖龙辉就是那种传说中会“分身”的大哥,谁都说一身命硬。刘焕荣不急不躁,天天尾随侦查,三个月没见天日,终于等到廖龙辉去酒店会情人。当天夜里,他埋伏好,等着“本尊”露面,稳稳地一枪爆头,什么都没多说。冷峻、彻底,点水不漏。竹联帮那边看见他这样的,马上加官晋级,成了陈启礼贴身保镖。他威风了,杀了黑道里的大哥,手上越发沾了腥风血雨。

这之后,混吃道上的八德黑老大游国麟请他杀杨柏峰,刘焕荣要价四十万。钱到手,他选了个离奇的机会——杨柏峰的告别会,满堂黑老大都在。他吃了一顿热饭,看准目标,掏出双枪,一口气打了七枪,干脆利落转身就走。后来,道上的人给他起名“冷面杀手”。其实让人印象最深的,是他执行的时候,那种镇定得像不在乎生死的人。

谁狠,谁吃得香;谁有本事,谁就被加在黑名单里。赚了帮派面子,也成了黑道公敌。此后一通搜捕,人只得跑路。

但其实,人在江湖,最防的是身边人。刘焕荣仔细一盘,发现警方每回动手都快得诡异。最后才觉察到,自己被昔日兄弟游国麟卖了。你说黑道最忌背叛,这事不能忍。他约游国麟出来,半开玩笑地请吃饭,游国麟以为是闲聊。结果饭还没下肚,刘焕荣就抄刀把他一手剁了,又一刀劈了另一只。拖去荒郊,推下山崖。你说狠不可怕,怕的是绝情。

杀完人就跑路,这人反倒在逃亡路上干了不少善事。躲到幼儿园,见房子快塌了,竟然抢了赌场把钱给了园长修房子。又往土城煤矿,见到矿难遗孤,几百万就全捐了。你问他为什么这么赚钱给别人,他自己也不言明。大概是心里留了点家乡人的温度。

逃到菲律宾,卷进陈南光兄弟灭门案,转身又被日本警方盯上。命运像疯狗一样在身后撕咬。最终,刘焕荣被抓,被遣送回台湾。他知道自己这回再也翻不出花样。下飞机只求见一见老母。哭着认罪,也许是从来没这么坦诚过。

判了死刑后,他在狱中写下了自己的故事,把稿费都捐给小女孩的救助基金。枪决前,他签下器官捐赠协议——这路径,似乎又绕回了那个“光明正大”的少年心。

人哪,有时候真没那么简单。刘焕荣这一生,误解、亲情、贫穷、血腥、善意,全都搅成一锅乱汤煮着。到底什么叫好人,什么叫坏人?他死那天,不只有黑道烧香,还有不少普通人为他心疼。我们常说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”,可如果真能重新选一次,他还会走这一遭吗?

或许,他心里一直留着自己的答案。世道摆成这样,有些命,不是自己挑的。

来源:闹市品清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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